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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閉窗口 女陰崇拜是哈尼族生殖崇拜的源頭，主要反映在哈尼族在農(nóng)耕生產(chǎn)和民族節(jié)日中。
在那似夢非夢的年代里，哈尼先民在現(xiàn)實生活中確定人誕生于女性鼓起的腹內(nèi)，然后通過女陰降臨到世間，由此產(chǎn)生原始形態(tài)的女陰崇拜。哈尼人認為，諸如形同女陰的山洼、巖穴、幽泉、峽谷等自然物，都具有神秘的女陰生殖器功能，使之人格化，加以祭祀膜拜，祈求生育、多育。產(chǎn)生類似現(xiàn)象，原因是先民們還沒有認知人的自身生理功能，言下之意就是，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女人的肚子鼓起來，讓她繁衍人類自身群體。于是，哈尼先民抽象性地聯(lián)想到鼓，認為鼓就像女人懷孕的肚子，但已朦朧地意識到，女性需與男性交配，女人的肚子才能鼓起來，達到繁衍后代的目的。不幸的是，哈尼族在歷史上由于沒有文字記載，便將這一文化精髓蘊藏在舞蹈內(nèi)容里進行傳承。那就是哈尼族至今最具代表性的舞蹈——铓鼓舞。從女陰崇拜的文化背景，審視铓鼓舞，舞蹈的主題不僅僅是娛樂或是娛神，而是帶有多重性的文化承接內(nèi)容。
每年六月，哈尼人便要選一個屬龍的日子，舉行隆重的苦扎扎。節(jié)日這天，男女青年都身著盛裝來到村邊寨神林里聚會。節(jié)日的第一個程序就是要對铓和鼓進行祭祀。由一名男性，全裸或是半裸身軀，戴上棕匹、筍葉制作的面具，全裸者一般用爛泥覆蓋全身，下身掛個葫蘆（代表男性生殖器），對著芒和鼓做性交動作，即扭動臂部起舞。祭祀完畢，男女青年便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心上人，一起在嬉戲歡鬧中，跳起铓鼓舞，表達對具有神力和使整個民族得以繁衍的女性生殖器的敬畏和虔誠。同時，也反映出哈尼族對民族生存、繁衍欲望的寄托以及對生命的禮贊。此外，哈尼人認為，铓鼓舞還能對一年的農(nóng)耕作物帶來有輻射性作用。人們說“誰的铓鼓跳得好，誰家的谷子就長得好”，“誰扭的铓實在，來年就有兒孫降臨”。從以上跡象表明，這顯然是女陰崇拜文化的演化產(chǎn)物。女性腹鼓會生兒育女，那對形似腹部铓的虔誠祈求，也會賦予谷物繁衍，顆粒飽滿。這就是鼓和鼓舞蹈在哈尼族社會地位中所具有的深邃內(nèi)涵，也是鼓文化至今仍然是哈尼族文化生活和祭祀領域中不可缺少的內(nèi)在本質(zhì)。同時輻射出女陰崇拜的感召力和母體力量的重要性。
苦扎扎節(jié)是綜合反映哈尼族的農(nóng)耕文化、祭祀文化和生殖崇拜文化為一體的文化盛典。除了完整地反映出女陰崇拜文化之外，還有男根崇拜文化閃現(xiàn)在苦扎扎的節(jié)日內(nèi)容中。筆者曾在《秘境祭壇》一文中簡要敘述過，節(jié)日這天，男人們牽著一頭黃牛（公牛），要到“蠶普”進行祭祀。“蠶普”是專門敬祭“阿培威嘴”的秘境圣地。蠶，在哈尼語中直譯是個數(shù)量詞，即非常、特別龐大或強大之意，也形容像森林一樣茂密旺盛之意。普即寨子之意。這個祭場中央一年四季阿列著一架供神娛樂的磨揪，祭祀的整個過程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咪谷主持。祭祀過程非常嚴肅認真，禁止家有死于非命，有二次婚史，殘弱者和女性參與該項儀式。而且，參與祭祀活動的人一律裸露上身，夜晚，祭牛殺倒后，人們在磨揪的兩端綁上牛骨火把，咪谷呤誦著祭詞推動磨揪。眾人圍著旋轉(zhuǎn)的火把，歡歌起舞，直至興盡意了。祭祀完畢，咪谷呤誦起祭祀儀式的閉幕詞：
男人雄起的什物/已在祭場上欲動/茅屋里的“麻波阿瑪”（無生育能力的婦女）/已在門縫里竊視/來年谷物飽滿的季節(jié)/就是女人肚子鼓起的時候……
最后，男人們將磨揪柱上旋轉(zhuǎn)的磨桿放下，留下直立的磨柱，這根磨柱是苦扎扎活動中男根崇拜文化的主要標志。造形是根據(jù)男性生殖器雕鑿的，祭場上立起的磨柱完全形似男性生殖器，哈尼人認為，既然神靈能夠主宰谷物的飽滿程度，就一定會直接影響人類自身生育的實質(zhì)性問題。從放下磨桿的這一刻起，一年的苦扎扎節(jié)就算圓滿結束。深夜，寨子里不會生兒育女的婦女，便會偷偷地跑到祭場上，經(jīng)過一系列的祭祀后，寬衣解褲，擁抱磨柱，甚至全身裸露，用乳峰或陰部摩擦磨柱，乞求神靈恩賜生兒育女的力量。從而體現(xiàn)了哈尼人渴望人丁興旺，乞求五谷豐登的愿望，再一次把男根崇拜文化折射在苦扎扎秘境祭祀文化中。
在哈尼族的苦扎扎節(jié)和铓鼓舞的內(nèi)容中，我們不難看出實實在在的生殖崇拜文化跡象，除此之外，我們還可以以蘆笙舞和關于蘆笙拯救哈尼人種的神話傳說中，探究哈尼族的生殖崇拜文化。首先，葫蘆為什么會成為哈尼先民意象生殖繁衍膜拜的對象。筆者認為，其原因是葫蘆腹部的鼓形，直觀概念就促以引導人們聯(lián)想到懷孕后的母體，而葫蘆腹中的籽粒密集，又一次吻合先民乞求多子多孫的生殖欲望。由此產(chǎn)生以葫蘆作為母體替代物的聯(lián)想規(guī)律是相對自然的產(chǎn)物。其次，是神話傳說束縛人們遵循這個思維理念。當然，在很多少數(shù)民族的歷史傳說中，都有類似葫蘆生人，葫蘆傳人種的傳說背景?！对娊?jīng)?大雅?棉》中，“踩踩瓜爬，人之初生。”也即是說人出生于葫蘆（瓜），還有中國神話傳說中的女禍和伏羲也是葫蘆的女兒。哈民族也不例外，相傳，很久很久以前，哈尼先民遭遇了一場面臨人種滅絕的特大洪災，幸運的是，有一對親兄妹在洪水中抓住了一串飄在水面上的干葫蘆，得以生還。兄妹倆走啊走，走過了無數(shù)座大山，淌過了無數(shù)條江河，都始終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人類生存的跡象。終于有一天，兄妹倆來到一座山梁上，看見一對礳石，于是，決定用原始的預測方式，驗證莫咪（天神）是否還要哈尼人繼續(xù)繁衍后代的愿望，倆人同時將兩塊礳石推到山下，假如礳石滾到山下合在一起，就預示著天意順應哈尼的愿望。出人意料的是，妹妹推下山的礳石流放在地面，而哥哥推下山的礳石不偏不倚地合在了上面。翌日，兄妹倆為了進一步證實天意，兩人又各自摘下一片葉子，丟下山梁。結果，飄下山梁的兩片葉子也合在了一起。從此，哈尼族兄妹傳人（種）的故事便世代相傳。
這個故事從科學的角度上雖然不能證明生殖概念的任何意義，但我們無法對一個民族歷經(jīng)歷史沉積而鑄造的文化精髓說得一清二楚，更無法剖析一個民族在原始思維的調(diào)控下，總結出博大精深的文化內(nèi)涵。就在故事的最后，哈尼人畫龍點睛般地典故了故事的主題，升華了哈尼人對生殖與人類起源的焦點，做出了原始而科學的定論。從中總結出哈尼族歷算數(shù)字中包羅萬象的一個數(shù)量詞。“兩塊礳石；兩片葉子和蝌蚪。”蝌蚪這一事物的點化，顯然明確了哈尼人高智力的思維理念，也將故事和現(xiàn)實事物蝌蚪，有機而科學地與生殖文化緊緊連系在一起。我們沒有理由說蝌蚪的典故是無緣無故的，這正是民族文化的力量。哈尼先民在原始生活中明確人類起源物的像形——蝌蚪形。而且將這一事物用來典故凄美的生殖傳人（種）的故事。從中也體現(xiàn)出一個民族無盡的智慧和力量。他們把“兩塊礳石；兩片葉子和蝌蚪”確定為哈尼人種起源的焦點，同時，認為這是一個整體而包羅萬象的最大數(shù)字。言下之意就是，除此之外，連人都不存在，其他事物就沒有大小可言，就算存在也沒有什么意義可言了。顯而易見，從種種文化背影以及文化跡象，這個結論強有力地反映出哈尼人乞求多子多孫，人丁興旺的一個生殖思維欲望。
莫搓搓是哈尼族社會生活中最隆重的祭祀活動和增殖模擬舞蹈，具有雙重意義的典型社會活動。故解釋也分為兩種，直譯為老人跳；意譯為為死亡的老人跳舞。然而，根據(jù)哈尼族的風俗，不是所有的老人逝世都舉行莫搓搓活動，而是必須具備以戒律。方可為死者舉行該項儀式。其一，死者屬于正常死亡，生前無生理缺陷。其二，兒女雙全，最后是要有足夠的祭品。整個儀式時間為三天，第一天召集全村父老鄉(xiāng)親以及各村寨的親戚朋友。第二天正式進行辦喪活動。第三天根據(jù)莫批預測的時間送死者上山。在莫搓搓的每天晚上，男女老幼，身著盛裝，在死者家門燃起篝火，彈起三弦，敲鑼打鼓跳起莫搓搓舞。
當然，為死者舉行如此隆重的送別狂歡活動，只是莫搓搓活動中的內(nèi)容之一，人們還可以無拘無束地到野外交媾，而且群體范圍廣泛，不管是青年男女，還是已婚的男女，都可以尋找自己的心上人或曾經(jīng)相愛的情人幽會。更為離奇的是，在莫搓搓活動時間內(nèi)，凡是參與者都要遵循這樣的規(guī)矩：青年男女或是已婚夫婦，不得干涉自己的心上人或妻子（丈夫）跟別人到外幽會的任何行為，否則會受到全村人的指責和相應的懲罰。在這樣的喪葬活動中，死者的家屬和親朋好友，本該是處于肝腸寸斷的痛苦和令人憂傷的心境中。為什么在哈尼族的社會生活中，會閃現(xiàn)如此出人意料的奇風異俗？哈尼人對此又是怎樣看待的呢？根據(jù)原始的增殖思維推論，筆者認為，這是哈尼族認知逝世與增殖深層次的文化輻射。用直觀概念理解這一特殊的文化現(xiàn)象，不難看出，老人的逝世，這是誰都無法彌補或挽回的現(xiàn)實，但活著的人們完全有能力繁衍更多的子孫后代。哈尼人將生與死，得與失的生理定義貫穿到現(xiàn)實生活中。把增殖欲望無形地按置在失去死者的思維空間，鼓勵人們在這樣一個放縱的“政策”下多生、多育，達到人丁興旺的目的，滿足人類先民在那個歷史時期這種至情至理的增殖欲望。同時，也吻合了印度詩哲泰戈爾的一句名言：讓生者有不朽的愛，讓死者有不朽的名。
除此之外，在莫搓搓活動中。我們還可以看見人們仿制生殖或直接用祭牛、羊的生殖器娛樂和娛神。莫搓搓的第三天，各村寨的親戚朋友盡相告別，本寨的婦女和自愿參與者，用土豆、瓜果等仿制生殖器到廚房與廚師們戲嬉。人們歡歌笑語，戲嬉著，奔放著，縱情地相互用手或棍條逗趣對方的下身。人們扭動性感的臂部，男女對峙，幽默談趣，把有聲有形的生殖崇拜文化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，跳起實際義意的莫搓搓舞。甚至成群結隊，男女相擁，在歡樂的浪潮中纏在一起，同時，按排男女雙方的歌手在旁邊以歌助興。這個時候，人們忘乎所有，無拘無束地演繹哈尼族生殖崇拜文化的經(jīng)典。
顯而易見，在哈尼族的喪葬儀式莫搓搓活動中，我們不僅可以看到哈尼人對死的無畏，同時，也感受到對生的無盡追求。當然，我們遵照先民們那些相對朦昧的民俗和思想，來說服物業(yè)原理以及整個人類的生殖概論，絕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論。但不可否認的是，人類先民在自然環(huán)境和生存條件十分嚴峻的歷史時期，確實運用這樣的思想認識自然，認識人類自身的繁衍規(guī)律。而且，至今完整地保留著這些神秘的文化跡象，其原因非常簡單，生產(chǎn)力和生產(chǎn)水平極為低下的歷史初期，先民們對最殘酷的現(xiàn)實問題就是，如何生存下去。要想在如此惡劣的自然環(huán)境中生存下去，就必須獲得與自然抗衡的力量。相反，在當時人們沒有能力掌握任何方式與自然抗衡的手段，唯一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加強人類自身的繁衍，以此來補償由于自然因素或人為戰(zhàn)爭因素造成的巨大損失。導致生殖這一內(nèi)容，在這個歷史時期，成了人類求生與謀發(fā)展的重要主題。因而，生殖也是人類自身建設的神圣事業(yè)。
哈尼族是一個信仰萬物有靈的民族，他們認為，人的任何一種行為或是語言，都會影響萬物的生存方式和演化進程。相信動、植物的生存與繁衍都跟人類有著不可分割的內(nèi)在聯(lián)系，從而在生殖崇拜文化中總結出這樣一個理論。人的性行為能促使種子的萌芽、禽獸繁衍。人的交媾動態(tài)對萬物的發(fā)展變化具有神奇的感應力量。
時至初春，哈尼人將開始一年的春耕勞作，就在第一批谷種撒到秧田里的當晚，按照哈尼人的習俗，夫妻必須進行房事，用抽象性的農(nóng)耕思維，乞求一年的谷物豐收，同時反應出“栽種”這樣一個同屬形象的文化焦點。在稻秧孕穗開花結果的季節(jié)，夫妻總要選個吉日，到田間地頭去視察稻谷的長勢情況，并且要在野外進行性交。他們認為，性行為能讓女人的肚子鼓起來，繁衍兒女。經(jīng)過性行為的思想輻射，達到促進谷物顆粒的飽滿的農(nóng)耕愿望。此外，在哈尼人世代耕耘的梯田間，人們可以看見一間間別致的茅屋。哈尼語對茅屋有一種跟性愛有著內(nèi)聯(lián)系的特定稱謂：“篩粗”，即愛情的小屋或羞怯的圣屋之意。在現(xiàn)實生活中，哈尼人在公開的場合不輕易談論田間這些神秘的茅屋。隨著社會的不斷發(fā)展，田間茅屋的作用也不斷升華，除了男女青年可以在這里談情說愛、夜宿茅屋之外，如今也成了稻谷成熟時節(jié)，老人們守護莊稼的休閑宿地。
從上述農(nóng)耕文化與生殖崇拜文化的相關背景中，我們又一次清晰地看到，哈尼先民在生產(chǎn)力和生產(chǎn)水平相對低下的歷史時期，他們將生殖與農(nóng)耕有機地結合在一起。這樣雙重文化相輔推進的生存思維，絕不是無緣無故的，而是結合生存環(huán)境的實際情況，反映出哈尼先民對人類生存的兩大要素，做出原始而不懈的努力和追求。
在哈尼族社會生活中，肢體語言不但是人們?nèi)傂撵`的動態(tài)形式，它能結合人們在現(xiàn)實生活中產(chǎn)生的各種心理欲望，表達直接或間接不便用語言闡述的愿望。以下，我們不妨看看哈尼人在婦女生育過程中顯現(xiàn)的生殖崇拜文化跡象。
每當家有嬰兒降生時，哈尼人首先要做的便是向全寨子的人們提出警示。在婦女生育的一個月內(nèi)，不得有閑雜人員進入家里。如生的是男孩，房后將立起一塊竹篾和一把小刀作為標志；如生的是女孩，家門上方將掛上松枝或谷穗等物。不管生男生女，第三天，主人將邀請親戚朋友，在家里舉行賀新生儀式，凡是參與者都要送一個雞蛋或是鴨蛋給新生兒。那么，為什么要送蛋呢？哈尼人認為，蛋預示著人們看得見模得著的生命起源物。因而，蛋類也是哈尼族祭祀活動中不可缺少的祭品之一。人們酒足飯飽后，便在堂屋擺起碗筷和舂碓，供人們舞蹈。這便是哈尼族實際意義上的碗舞。眾人手持碗筷，扭動著臂部，用筷子奮力捅響碗底，不時喊著“干、干、不會的來學，會的一起來，今晚不干哪來的兒女。”更為實在的是，婦女抱著舂座，男人手握舂棒，相互對峙，幽默、詼諧地將舂底與舂棒合在一起，不時發(fā)出“噻衣，噻衣”的尖叫。顯而易見，這便是哈尼族現(xiàn)實生活中強烈濃縮生殖、增殖欲望的舞蹈文化。同時，反映出哈尼人對一個新生命寄托健康成長的愿望和禮贊。
結合全文闡述的哈尼族生殖崇拜文化，我們不僅看到了一個民族從社會的初級階段走向文化社會的過程中，凝煉生殖崇拜文化這一主題的深邃內(nèi)涵。同時，了解到哈尼族在不同的歷史時期，為探索生存和繁衍人類自身的真理，不折不扣地與大自然抗爭。當然，這些深遠的文化從無到有，也肯定借助于一系列的社會背景。諸如惡劣的生活環(huán)境、思維的趨勢發(fā)展、文化心理的提升和生殖欲望的健康推進等實質(zhì)性的生存問題，促使先人在意識和思維能力極不發(fā)達的歷史時期，用他們原始而抽象的思維方式，對生殖這一特殊的概論，做出非科學性的定論和禮贊。顯而易見，這是由于生產(chǎn)力和生產(chǎn)水平極端低下，生活環(huán)境和物質(zhì)條件嚴峻的直接產(chǎn)物。也就是說，人們在自然界的沉重壓迫之下無能為力，對自然產(chǎn)生了恐懼的心理，從而導致把自然和自然物加以抽象性的人格化和神化，對其虔誠遵循人們在日常生活中自然形成的民族風俗，企圖從中求得精神上的安慰和人類自身日益壯大的增殖愿望。
總之，在哈尼族這樣一個民族歷史相當復雜的文化背景中，一個細小民俗或是一項隆重的祭祀，都曾對民族的發(fā)展提供過決定性的思想引導。它們源于先民考慮生存與生活最艱難的實際問題中。當然，這些祭祀文化和宗教信仰多屬于非科學性的，但對于哈尼族的實際生活，內(nèi)在的根本以及調(diào)適人們的精神需求本質(zhì)，其客觀效果是科學的。而且，這些文化深受哈尼人的認同，從而在生產(chǎn)生活中有效無形地傳授歷史文化，調(diào)節(jié)勞逸，調(diào)節(jié)感情以及一個民族的綜合道德標準，最終用原始的思維方式，推動整個民族的發(fā)展，從社會的初級階段走向文明社會。